贺文溪紧紧抱着怀里的江绒,第一次那么恨自己不会武功不会剑术。
他看着面前站着的人影,低沉的语气里充满了警惕:“你是谁?”
仁堂开听着他的语气不对劲,月光映在江绒十分苍白的脸上,嘴角还有暗色的痕迹。
他想起白天的事知道江绒一定是出事了。
仁堂开伸手示意贺文溪不要出声,赶紧走到门口把贺文溪拉进来又探出头往外面四处张望确定没有人才把门轻手关上。
贺文溪看他的动作不像是什么坏人,眼下江绒要紧。便抱着江绒继续往里面走。
先把怀里的江绒放在软塌上,环顾了屋内的摆设只有一个凳子和一张木桌子。
江绒是个最不会藏东西的人,她会把药放在哪儿。
正一筹莫展的时候,软塌上的江绒痛苦的皱着眉头轻轻的嘤咛了一声。
贺文溪坐在软塌边用衣袖替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微微侧过头就看见放在枕头边的一个巴掌大的小木匣子。
贺文溪真是哭笑不得,打开木匣子里面躺着一个蓝色小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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