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堂开没有多问,“刺啦”一声撕开自己的衣袖的里衬,拿过她手里的半个青梅,简单的给她的手做了包扎。
他又不是傻子,这样密集的伤痕怎么可能会是摔的。而且刚刚他不仅听见了那一声震响,还看见江绒掐着那个粉衣女子的脖子。
他与江绒虽然只是认识短短几天,但那样的狠厉的神情他也是第一次看到。
江绒究竟是什么人。
看着江绒依旧面不改色拿过他手里刚刚还剩下的半个青梅又重新放在嘴里轻轻吸吮着酸汁。
仁堂开不忍轻皱眉头询问道:“痛吗?”
江绒咂巴两下舌尖,咽下嘴里的酸汁,摇摇头回答:“不痛。”
如果不是看着她拿着青梅的指尖微微颤抖,仁堂开还真的以为江绒感觉不到痛意。
现在仁堂开知道了,江绒是一个说谎的小骗子。
两个人往前走了一会儿遇到三两个品级不是很高的大臣从祈礼上回来。
不知不觉已经晌午了,肚子里咕噜噜的叫着,江绒看了一眼身旁的仁堂开,她要在这条宫道上等廖晏白把东西交给他,仁堂开总不能一直跟在她的身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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