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绒想到陆夕河那天被“护送”回乡的事,名义上是护送,可实际上是软禁。
她摇摇头表示觉元妃的这个交易并不怎么样。
元妃促着细盈盈的眉头,有些不耐烦道:“那你还想要什么?”
江绒也坐回凳子上,说:“陆先生是阿适的老师,曾经也把阿适捧在手心里保护着怜爱着,可到头来不还是落得这个下场?”
元妃立即明白了江绒的言外之意,她是想保住陆夕河。
她知道江绒的顾虑也是怕自己将来会和陆夕河一样,家族仇恨未报就身陷囫囵的下场。
想想虽然现在自己母族的势力已经大不如从前,调拨出一两个暗线暗中保护陆夕河还是绰绰有余。
元妃拿起桌子上杯子道:“你多虑了,陆夕河毕竟也曾经是阿适的老师,”抬手端起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别的也许本宫不敢担保,但就凭这份师恩,本宫也会保证他的生命安危,你大可不必担忧。”
江绒想起之前陆夕河也曾说过,让她进宫时找机会可以借助元妃暗中帮助,也就说明元妃人品在陆夕河心里还是有些可靠的。
江绒见元妃答应的这样爽快,故意保持着怀疑的态度问她:“元妃娘娘恕在下冒昧,您说的这些是不是嘴上说说的功夫,我又如何能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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