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溪吐出一口气,缓了缓气息,滑动喉咙将又要涌上来的咳嗽感压下去。
他觉得这廖晏景这人说话是真损,比江绒还损。
他直起腰,伸手理开贴在脖子上有些黏腻发丝甩在背后,拧了两下已经滴水的袖子,抹掉脸上的残雨才转过身面对着廖晏景。
虽然也知道廖晏景在调侃他,依旧陪着笑脸:“回太子殿下,臣出门太急忘记拿着了。”
他又伸出湿漉漉的手指往头上指了指廖晏景递过来的油纸伞,笑着说:“虽然多淋了些雨,这不好在半路就遇见了太子殿下了吗。”
头顶的油纸伞是微微往贺文溪那边倾斜的。
两人之间又距离稍远,贺文溪是没再淋到什么雨了,倒是致使廖晏景半个肩膀和整个后背漏在外面,不过一会儿就被这大雨浸透了个干净。
贺文溪见状往廖晏景面前靠近走了两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头上的雨伞慢慢往贺文溪走的方向移动,贺文溪觉得幸好这油纸伞也是够大,装得下他们。
直到看到两人的肩膀都在伞下贺文溪才停下脚步。
一个猛地抬起头,真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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