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江绒恭敬地做了个长揖,稚嫩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学生廖晏适,拜见江先生。”
这一声奶里奶气的先生,简直叫在了江绒的心窝窝里。
翌日一早,大夫又过来给廖晏适诊了一次脉,说已无大碍,只是手上的淤青好的慢些,需要日日抹上活血化瘀的膏药。
江绒拿出随身带着的化瘀血的小药盒,从里面抠出一点细细涂抹在廖晏适的手背上。
药膏随着指尖柔和软化开散发出一抹沁人心脾的幽香萦绕在鼻尖。
廖晏适吸吸鼻子,道:“好香哇。”
这是廖晏白自己调的化瘀膏,他不喜欢药香,说那味道熏得他总是头疼,所以在里面加了些他自己调配的香料。
江绒也很喜欢这个味道所以临走时她偷偷带走了一瓶放在身上,以便不时之需,却也没想到用在廖晏适的身上。
她不自觉地勾起唇角,抬起头对着廖晏适说:“那当然了,配药的人可厉害着呢,什么都会。”
廖晏适见江绒笑着,歪着脑袋,问:“江先生你是不是喜欢这个做膏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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