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府里的先生他都有见过,唯独印象里没有见过站在他的塌边的这个人,这是一个陌生的面孔。
廖晏适缓了一口气,糯着鼻音问她:“您是大夫吗?”
江绒摇摇头,说:“不是。”
廖晏适想起前几天偷偷听到其他几位先生讨论着陆夕河马上就要离开太学府了,他们之中谁会被选上坐上太学府的新太傅。
昨天他躲在柱子后面,看到宫里的来那个从没见过面的太子哥哥,他想要说服陆先生要把他带走。
他不想跟那个太子哥哥走,也不知道陆先生有没有拒绝他。
离得远些,他只模糊得听陆先生和那个太子哥哥说会重新给他找个先生继续教导。
突然间,廖晏适似乎联想到了什么,说:“唔…我知道了,你是新来的先生吧?”
江绒想了一下,觉得也应该和先生差不多吧?遂点头道:“是呀,我可以教你很多很厉害的剑术,这样你就不会别人欺负了,好不好?”
廖晏适闻言立刻拉起盖在身上的被子,缩着脑袋,眨巴着眼睛,他的嗓音有些颤颤的从被子低传出来:“我没有被欺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