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夕河说的对,这次路上难保不会有意外的事情发生。
她后退两步,对着陆夕河弯腰长揖,道:“谢谢先生,江绒定会好好用这柄宝剑。”
夜幕降临,屋外草里传来起起伏伏青蛙的叫声。
廖晏适还在睡着。
屋内烛火的光透过灯笼,淡淡地笼罩出一团光晕,陆夕河没有回房间去休息,执意要和江绒一起守着廖晏适。
年纪大的人总不比年轻人的,夜已至深时,一旁的陆夕河双手揣在袖子里,半个身子已经歪斜着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低垂着头沉沉的睡着了。
苍老的脸上布满皱纹,眉宇间拧着一道川字,愁容难展。
忽明忽暗的烛光映在陆夕河的侧脸上,耳侧几缕白发微微垂下来,身形略显几分老态的疲惫。
身后白天的那个给江绒送食盒的小丫鬟轻手拿过来一件厚外衫盖在陆夕河的肩膀上,转身又轻手倒了一杯茶水递给江绒提神。
江绒接过小丫鬟手里的茶水,道过谢,坐在塌边,慢慢抿着茶水润润发涩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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