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站在这里很久了吧。
太子又转头看向外头的雨,问他道:“国师是在赏秋雨?”
“是啊,”贺文溪转动着手里的折扇,又道“应隆的夏天热一些,秋天也更冷一些,现在仅仅是初秋就这样冷了,那冬天岂不是要冻僵脚了?”
太子听罢,从喉咙里低低的笑了一声,心头闪过一丝阴鸷,恐吓他道:“是啊,本宫记得应隆每年的冬天都要冻死很多很多的人,国师大人出门可要多添件衣服才好。”
贺文溪尴尬得笑了笑,不觉身上更加冷了。
太子不再看他,抬头看着黑雾雾透着深蓝的夜空,说“今天的夜空上似乎没有星宿可观。”
贺文溪低下头,应声道:“是的殿下,臣也正要回去。”
太子扬扬手示意他退下。
贺文溪走出观星阁,雨打在头顶的油纸伞上噼里啪啦的乱响,听的心里有些烦躁。
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他觉得背后有种莫名不自在的感觉,那感觉就像是被盯上的猎物。
天空中“轰隆”闪过一道雷电,贺文溪鬼使神差的回过头看了一眼,廖晏景就站在他刚刚站过的高阁处垂下头一双眼睛正看着他。
贺文溪拉低手里的雨伞遮住自己的脸,踏在地上的积水上阔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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