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少年故作害怕,摊开扇面挡在脸上,说道:“君子动动口可以,可不能动手打人,有失风雅,况且摔坏了桌椅板凳咱俩都赔不起。”
湖蓝少年整理好衣衫,朝着他啐了一口才扬长离去。
月白衣衫的少年脸皮颇厚,抬手又叫来老板娘添了一勺面汤。
太阳已经西落,红彤彤的云霞布满半边天。
面摊老板娘也已经收拾好面摊铺,准备打烊,见他还没走,上前询问:“公子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打烊了,面汤已经没有了续不了了。”
面摊已经打烊,他也只好离开。
月白衣衫少年点头,“多谢。”拢起衣袖起身,“——哗啦——”一声展开手里的折扇,往街道里面逛去。
此时脑海里又想起湖蓝衣衫少年临走骂骂咧咧的嘴脸,唉,身边没有个人跟着好冷清啊。
街道上的摊位都开始收起,算卦的摊子也不例外。
月白少年走在街道上正愁应该从哪里入手时,经过一个摊位,挂幡上头写着南鸣渊卦师。这个老头引起了他的注意,一路上只见到他的挂幡上写着南鸣渊卦师,而不是师承南鸣渊谁的徒弟。
算卦的老头折起铺在地上的破布把家当悉数归拢在里面卷成一个包袱勾挂在肩膀上,另一只手拿起挂幡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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