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湖蓝衣衫少年的鼻尖香飘过来一阵面香。肚子里传出饥饿的“咕噜咕噜”声更加翻滚。
他一脸真诚的说:“我饿了,实在走不动路了。”
月白衣衫少年伸手摸向自己腰间空荡荡的锦袋,十分不屑的看向湖蓝少年指着的小面摊,作势就要拉走他,“吃什么面?我请你吃肉喝酒去!”
湖蓝衣衫少年摇摇手,拒绝道:“不了吧,今天不想打架。而且你每次都诓我,你自己倒是先跑了只留下我一个人打群架,一天打三场,实在是累得很!累的很!”
月白衣衫少年也十分惆怅地皱着眉,拿出锦袋掏出仅剩的几枚铜板给他看。
果真是应了那句话,有时不珍惜,肆意挥霍。无时几枚铜板也当珍宝。
锦袋里最后这几个铜板已经揣在怀里好几天了,始终没有舍得花出去。
原本他俩是没有这么落魄的,最起码在十几天之前还不是。
想到这里,湖蓝少年心中气不打一出来,这少爷简直是个活祖宗,嘴巴挑的很。一路上要吃好的喝好的,而且非酒楼的做的吃食他不吃。花光了所有的盘缠不说,还一副厚脸皮撺掇着他一起去吃霸王餐。
吃完他就遛,只剩他一个对打十几个小厮,有时候他觉得这厮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就在湖蓝衣衫少年还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再跟着他找个酒楼继吃霸王餐。毕竟酒楼里的肉多,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跑路。
一旁面摊老板娘见两人一直在摊位面前逗留,放下手里的面团走上前去,热情得招呼着问道:“两位是要吃面吗?外面还有张空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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