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夕河拿过一个空杯子,倒了杯茶水,“明日太子要参加早朝,早已经回到东宫,有事方可直言不讳。”
江绒还在低着头,不知应该如何开口。
陆夕河端起茶杯,低头泯了一口,又为贺文溪说着好话:“云溪那小子虽然从小是个脸皮厚的孩子,但是他从来不会随便把这块牌子给了谁的,既然他给了你而且让你拿来寻老夫,老夫能帮的就一定会帮。”
指尖攀摩过手心里金灿灿的小牌子,江绒低着头,小心得放进衣袖里。
烛光幽幽,桌子上碗里的面坨了,盘子里被撕得散架的鸭子早已经凉透,一层油水变成一坨油固黏在盘子上。
空气里飘荡着烧鸭油腻腻的味道。
她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说:“先生,我需要找个说得过去且能在宫里自由出入的身份。”
陆夕河听罢却是只是哈哈一笑,说:“这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江绒抬起头看着他,不太理解他说的。
陆夕河摆摆手说:“现在时辰不早了,老夫明日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你就先放心的在这房间里好好休息一晚。”
自从瑛越夫人一死,国师被斩首,宫里也闹得沸沸扬扬。皇宫的城门大关,现在就连上朝的官员都要一一仔细审查了才能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