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廖晏景抬眸时他对上他的双眼时,廖晏景的眼底已经开始泛着薄温的怒火。
就在趁贺文溪愣神之际廖晏景的指尖突然用力一拽,贺文溪丝毫没有心理准备地受力往前一带,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双膝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廖晏景的另一只手揽过他的肩头抚上贺文溪后脑的发丝,抓住用力往后一扯,虽然不是很痛但是贺文溪只能被迫扬起头看着他。
廖晏景垂眸府首,居高临下地看着贺文溪,“所以,这样你就以为我会放过你?”
他越是挣扎,廖晏景抓着他的的劲道就越大,反正他也习惯廖晏景这样了,索性也就放弃了无用的挣扎,贺文溪选择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里盛满了恨。
廖晏景当然知道他在恨什么,恨他杀了他父母和祝氏一族。
他已经在后悔了也知道错了,他想要想尽办法补偿贺文溪,至少他不想在他的眼睛里看到对他的恨。
他受不住贺文溪眼里的恨意,另一只手遮挡住他的眼睛。贺文溪由于没有了视线,听觉在本能上不自觉的放大起来。
廖晏景说:“是,本宫承认之前是想要利用徐家不择手段了一点,但是自从你回来之后本宫是想要解除婚约的,可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本宫与徐阮清的婚期提前了吗?不是本宫急不可耐地要娶她是因为本宫要保住你的小命本宫是为了保你!”
廖晏景也深知于他们之间灭族的恨终究是不可能被抹平的,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尽办法把他留在身边,因为只要他能活着一天贺文溪就能性命无虞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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