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晏景被贺文溪推搡开,也不生气干脆就顺势往身后的床塌上一躺。
双臂大字张开,指腹贴着身下铺着的锦衾上指甲划拉着发出细微刺刺拉拉绸缎的声音,声音又顺着耳朵眼往里一点一点慢慢拨在心弦上,鼻尖飘来几缕似有似无的清香,闻上去像是葡萄成熟之后的清甜又像是清晨带着露水盛开的花朵的清香味道。
也不知道究竟是屋内经常点着熏香浸染的结果还是贺文溪本就自身带着这股淡淡香味,就连带他床榻上铺着的锦衾都染上了。
他承认他很喜欢这个味道甚至令他为之着迷。
他越发觉得当初遇见他的那一晚,贺文溪一定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给自己下了某种蛊,蛊惑了他的心智。
对,贺文溪一定是对他下了蛊,一定是。
廖晏景躺在软塌上,侧目看向站在床榻边避他如蛇蝎的贺文溪道:“贺文溪你说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贺文溪被他看着心里越发莫名的不痛快,别过头去直言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绝无二话。”
贺文溪的模样生的和他爹祝致明不一样,很难想象像祝致明那样只会耍刀弄剑的粗莽大汉的的模样居然会有长得这么清雅如竹的儿子,只是这骨子里硬气的性子倒是随了祝致明的个十成十,看样子贺文溪这样貌大抵是随了他娘的优势,尤其那双水澄澄的双眼。
廖晏景听贺文溪话中带着火气立刻从床榻上站起身来,从衣袖里伸出大手拉着贺文溪的衣袖,他的双手使了力气迫使贺文溪正面对着自己。
廖晏景和贺文溪面对面站在一块要比他高上一头,更何况他还赤着脚没有穿鞋,无形的气势上更是低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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