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不表明身份,看到那屏风江绒也猜到个七八分了。
果然顶着别人的身份还是心虚的厉害。
“刚刚秋和说你身上还有伤需要静养,我已命人把别院收拾出来了,你可以先住在我这里养伤。”
他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江绒回答:“江绒。”
他说:“你叫我廖晏连就好。”
他薄唇轻启,反复轻念她的名字“江绒?有什么含义吗?”
“没什么含义,只是我幼时的乳名,知道的人不多,安全些。”
他点头附议。
安排她住的地方离廖晏连的卧房很近,他答应送给她的屏风也真的搬过来了,江绒乐的合不拢嘴,不小心扯到伤口又痛的哎呀哎呀的轻声叫唤。
此刻,窗外一道黑影悄然只停留片刻又飞快略过,只剩院子中的海棠的枝叶在窗户上留下残影绰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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