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绒不一样,她自己也很清楚他们没有理由对她好,她从不和芸藜争什么,因为这里不是她的家。
她也有想过可能也因为她是后来者,无论她怎么想讨好芸藜想融入都是不可能的事,因为十七翁也是打心底的不喜欢江绒,甚至是可以说是非常的厌恶她。在驳云小筑的那几年只有青葙时不时的偷偷塞药给江绒陪着她说说话。
再后来无意间她终于知道个中原由,江绒心情复杂,无助的迷茫了一段时间,恰巧当时芸藜想方设法的驱赶她,她就干脆离开了驳云小筑。
原先江绒在这里的时候是住在院子里最南面角落的一个老旧小房子里,因为芸藜讨厌她,而那里离她住的地方最远所以最深得她意。江绒所求不多,能遮风挡雨就好,比起以前住过的小破庙实在好太多。
现在重新又落满了灰尘,不过屋里的摆设还是当初走时的样子,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廖晏白是不常来这里的,即便来也只是来和十七翁交谈几句喝杯茶水很快的他又匆匆走了,江绒能见到廖晏白也只是偶尔几次。
江绒并不在意这些往事。收回脚,别过头,往东面廖晏白的院子快步走去。
青葙紧紧的跟在江绒的后面,她可不想遇到芸藜。
偏偏上天听到内心的声音,安排的就是那么不巧,越是不想碰见谁就越是碰见谁。
没走两步就听见有清脆的步摇声传来,果然,芸藜一袭粉色罗裙,纤纤玉手端着水盘,扭着腰肢款款地向这边迎面走来。江绒一看她弯弯柳眉眉尾轻扬,眼角含笑,一副神采飞扬的羞涩模样江绒就放心了,廖晏白今天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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