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那天晚上只见滔天的大火怎么都扑不灭!烧了整整一个晚上!”
“哎呦,听说沈府的最小的那个女儿是活生生被烧死的,后来有传言说闹鬼呢!也是凑巧,有个打更的无意路过那处还没走几步路呢就听见有个娃娃在哭!声音十分凄惨的,那打更的回家没多久就生了一场大病呢…”
嘈杂的声音变成了无数的漩涡,像一片黑暗的沼泽不断的侵蚀着她的意识,逐渐没过发顶的窒息感将她包围。
渐渐地江绒放弃了挣扎,任凭只身陷入了黑暗的深渊。
就在生死一刻间忽然一阵凉风吹过,她陡然从一场梦魇清醒。像是一场溺水的人重新可以呼吸,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湿,额头上的发丝湿黏黏的贴在脸颊上。
一梦醒来她大口大口贪婪着呼吸着空气。看见廖晏白就坐在她的榻边,手里拿着帕子正欲替她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旁边的青葙着急的眼圈微红泛着泪光。
廖晏白见她醒来,声音淡淡的:“又做噩梦了?”
江绒闭上眼睛,手背抵着嘴唇,指尖有些微颤,她没有说话。
是啊,噩梦。一场纠缠着她很多年的噩梦。每次从梦魇中清明过来都是廖晏白在一旁照顾她。
她从不跟他提起她噩梦中所梦到的,他从来也不问这些,廖晏白只知道她偶尔会做噩梦,只是最近更频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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