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绒的腿已经冻得快没有知觉了,大门才又重新打开。
从门内出来了几个举着伞的丫鬟接着后面跟着出来一个装扮极富贵的女人,身旁跟着刚刚出来的丫鬟姐姐。
那贵妇人抬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抬起手腕将手里的物件往地上随意一抛,簪子应声落地,玉四分五裂,只剩金托在地上连连滚了几下停在了江绒的膝盖边。
江绒瞪大了眼睛,眼里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她趴在地上伸出一只生满冻疮的手把破碎的簪子搂了起来捧在手心,一只抓着那贵妇的裙摆,咽声解释道:“婶婶,婶婶我是小阿绒啊!瞧,这是阿娘留给我的信物,说是您以前送她的,您看看,您看看吧。”
那贵妇人听了这话只眯了眯上挑的眼睛,粉面的脸颊上染上一层怒意,用力抽回江绒手里攥着的裙摆将她甩到一边,厉声喝道:“你叫哪个?睁大你那眼睛也不看看!哪个是你的婶婶!你个没人要的野丫头,听着直教人晦气!”说完又往后退了两步,仿佛避着什么肮脏之物。
江绒用力的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婶…夫人夫人求求你,赏我十两救命钱吧,求求您了。”
“哪里来的野丫头张口就要十两打发,好大的口气!”那贵妇人恶狠狠的瞅了一眼那开门丫鬟,“开门也不嫌晦气!关门!如果再来,乱棍打了去,生死不计!”
这次朱红色的大门彻底关上了。
江绒看着朱红色的门,想起那天晚上的捡到的那个受伤的少年侵染她双手的血,那颜色也和这门一样,令人害怕。
她低垂着头,双手掩小脸小声地呜咽着,眼泪顺着手掌缝隙滑落滴在积雪上形成一朵朵暗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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