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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阿绒,爹爹姓沈,阿绒以后就叫沈绒好不好?”

        江绒点了点头,有些无措的低着头绞着手指。沈秉成看得出来她有些怕他。

        她害怕也冷的有些浑身发抖,沈秉成大手一扬把他身上的狐裘大衣裹在她小小的身子上,又将她抱在温暖的怀里,声音如鼓震耳:“以后有爹爹在,阿绒别怕!”

        她小小的脑袋趴伏在他宽厚的肩膀上,用轻轻的喃喃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刚好外头刮过一阵狂风引得马匹仰头嘶叫了一声。

        沈秉成没有听清。他垂头凑近了些又轻声问:“阿绒刚刚说了什么?爹爹没有听清。”

        她笑着摇摇头不再说话。

        是夜,马匹在浓夜里飞奔而驰。马背上不停地颠簸着,她趴在沈秉成的肩膀上望着身后的破庙也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才把小小的脑袋又缩在狐裘披风里,耳边的寒风呼啸而过,一切都在和她告别。

        沈秉成手握缰绳,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

        快马飞奔过淳河与单泑之间的城门口,那些难民像疯了一样的冲进来。只有不远处一个破土沿塔上站着一个和江绒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她在黑暗里手一只手里拽着一件破烂的衣裳拖在地上,她向这边望过来,只是一瞬间又别过头看着踩在脚下面的黑土堆。

        江绒侧耳趴在沈秉成的怀里,他的心跳沉稳有力。这是她的父亲了,她也终于有了父亲了她想。

        这如漆的夜似乎要这被破晓的黎明生出带刺枝蔓划破长空,不可遏制的疯狂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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