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一等就是阴阳相隔了。
少年蹲下身抚着她的背,酸涩的嘴巴张了张却只能吐出一个字:“乖了阿绒。”
天空忽然变得阴暗低垂,路上行人变得稀少。
少年牵着阿绒的手。江绒眼睛红肿着,另一只手紧紧地握着馒头走在棺旁。少年无言,黑黑的眼眸看向前方眸子里的神色不明。
这短短一路,江绒脑海里的记忆不停地翻涌。以前良叔总说他要将阿绒养的白白胖胖水灵灵的,等她长大了要亲自给她选夫婿。
他说,虽然我们只是小乞丐,虽然穷苦了一些,但是只要以善为本上天会保佑的。江绒还小并不懂夫婿是什么,良叔告诉她,夫婿就是以后真正可以让阿绒可以托付终身可以让良叔放心的人。他不会让阿绒受委屈,他会照顾阿绒一生,不会让阿绒饿肚子的人。
如今,白藩轻扬,满天飞舞着纸钱落在小小的土丘上。
那个小小的土丘里躺着的是她的良叔。
她站在坟丘前对着天发誓,她一定要为良叔报仇。
良叔安葬以后那个贵公子就离开了离开前交代她在这里等着,他告诉她说,过几天会有人来带她回家。
之后其他的那些乞丐也都一一去了别的栖身之所,陆续的也都不在回来了。虽然这破庙不大可在此时只有她一个人,尤其在黑暗之中更觉得这里更加空荡荡的,实在令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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