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进了殿中,他已然又换了一副神情,“陛下方才有一人道或能解您烦忧,可否要见?”
昭平帝沉默着,陈侍小心翼翼垂着头,半点儿声音不敢出,只恨此时不能闭了气去。
昭平帝突兀一笑,这笑着实看不出有仁君之相。
“唤他进来。”
这时陈侍领命从宫外搜集来的名医,方才他的同伴死了大半,血染红了宫门。若不是他道有法子替皇帝分忧,想必此时早成了荒郊上一具死尸。
疾医再见天威,属实是吓破了胆,双腿打着摆,由小宫人搀扶着才勉强不至于污了皇帝的眼。
“你有甚法子?”
疾医小心觑着昭平帝面色,试探着道:“陛下乃天子之尊,子孙缘必定绵长。眼下之困,兴许是命煞未解之故。”
“命煞?”
昭平帝半张脸隐在暗处,神情晦暗不明。
疾医深深跪服:“小人斗胆之言,还请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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