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热的指尖一碰到小小的雪,雪便化了。
于是只好取来了手帕,轻轻将其打落。
谢晀任她施为。
实在是不习惯。
阿熙从未待他这样亲近过。
作为披皮将军时,好歹还亲近一二。作为世子时,一直是恪守礼节的。
哦,最开始他有意做作的不算。
突如其来的热情,实在是让人很慌张。
谢晀握着手炉,想要递回去。
“给我做甚?切莫冻着你了。这有炉子,烤烤就行了。”
“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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