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明白这父子二人打的什么算盘,分明知道文姬心怀鬼胎,还仍作无事。
“若是她安安分分,保她一生富贵无忧;若是她心生歹念,秦王府怎能容得下?”
秦王语气平淡。
这样却也没什么不好。
谢良暗暗叹口气,只怪权势迷人眼。
文姬到底想做甚没人知道,但是眼下已经九月底,十月朝不过短短几天,谢晀天天被秦王压着熟悉流程。
秦王还和和气气派了人去请燕南熙二人,同谢晀一起临时抱佛脚。
兖州没有过十月朝的习俗,她们确实不大清楚,便随着来人去了。
虽然说好了身子大不好,但也没到连“自家表兄”都见不了的地步。
今时不同往日,胭脂水粉这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都是青簪备好了送过来的。
且青簪对于二人再次回到秦王府并未表现出太大的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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