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晔双眸一亮。
文姬温温柔柔打发了儿子,虽则将陇山视作囊中之物,但怎样将之弄到手中,还得细细谋划。
夜间,秦王宿在了木芳院。
文姬含笑为秦王宽衣时,忽然听到秦王低沉的声音萦绕耳畔:“阿文,你有兄长在扬州?”
她一怔,随后才点头:“兄长在扬州盘桓许久了,虽不是大官,还是有些经营的。”
“如此甚好。”秦王赞了一声,顿了顿才道:“暖儿年幼走失,近来听闻在扬州有些踪迹,但雍州千里之远,贸然赶去恐有不妥,又没甚可信之人,还有劳阿文书信一封,请你兄长先行查探,雍州人手稍后便至。”
“当真,有了阿暖的消息了?”她似乎很讶然,又很惊喜。
秦王点头后,她甚至顾不得他,急急道:“妾现在立即书信一封,快快送去扬州,请他务必照拂。”
复而又叹道:“阿暖还那般小,怎生遭了这般大的罪,若是......”
似是自知失言,慌忙停了话,小心看了眼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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