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许是受了委屈,躲在寝殿不肯用夕食,到现在滴水未进。”
“这孩子!”
昭平帝嗔怪一声,言语中并无多少责怪的意思。
昭平帝膝下两女,都是如珠似宝地护着,看得比眼珠子还紧。偏偏乐平,总与陛下新宠的慧贵妃过不去,两人一旦碰上,总要起些争执。
时日一多,底下人惊心胆颤,哪个都得罪不起。昭平帝倒是习惯了。
“陈侍,去库房里各挑几件物什,两边都送。另回了慧贵妃的人,说朕稍后便去。”
“乐平将及笄了,怎么还这般孩子气?罢了,朕先去瞧瞧。”
“这是公主的家,孩子在父母身前,总是要爱娇一些。”陈侍笑着奉承着,半点没提头疼的慧贵妃。
昭平帝笑着摇头,身上没了方才的沉郁。
小徒弟跪在殿中,仍旧有点儿懵,来人不是慧贵妃的人吗?
雍州,木芳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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