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良苦着脸:“我的郎君哟,您可别为难老奴了。”
“良叔不当还有许多事情要忙吗?此处无需你多忧心了,阿耶说的什么?奥,想起来了,《周礼》,我定然会抄完的。”
“郎君,”谢良木着脸:“是《礼记》,非《周礼》。”
谢晀摆摆手:“没甚差别,阿信,送你阿耶去忙。”
谢良没奈何,只得走了,临走时还殷殷交代:“郎君,必不可忘了。”
恐是不放心,还交代自家儿子,让他时时提醒。
谢晀靠坐在书案后,抬手招呼:“来,青衣,到我跟前来。”
书房只剩下他们两人,燕南熙想不出该如何拒绝,于是缓步走上前去。
谢晀没为难她,用下巴点了点书案右边的砚台,“磨墨吧。”
燕南熙净了手,端起砚滴,正准备稍滴几滴水。
“你会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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