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无甚能耐,出身低微,如今却是秦王府的人。只是不知,郎君身份有多尊贵,敢在秦王府头上指手画脚?”
管他秦王世子如何做想,先扯着这把大旗,将这东西给他压下去。
秦王世子再纨绔,能置秦王府名声不管?
若真能,那这雍州秦王的位置,怕是也长久不了。
孟启章嗫嚅半晌,谢晀没发话,他确实是擅自做主了。
但他有罪无罪,全凭谢晀在意与否了。
“世子……”
“郎君,我不堪受辱,自请离去!”
铿锵有力的话语落下,燕南熙朝谢晀行了一礼,转身离了画舫。
亏得画舫只是停在湖边,若是在湖上,她想要下去,可要废上一番功夫了。
湖边有树,叶子铺满湖面,别有一番萧瑟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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