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欺欺人了。
旁人眼中,她不是尊贵的燕王嫡女,她只是秦王世子看上了、养在后院的一个玩物而已,随意拎出来一个舞姬侍妾,都可与她相较。
她不是歧视舞姬侍妾,她是不能忍受旁人将她当做玩物轻贱。
她燕王王女的尊严,她前朝遗脉的尊严,不容挑衅。
不管谢晀近些时日是为何维护她,他将她带回秦王府的初衷,都是当一个玩物。
时人尚美,却也是有讲究的。舞姬侍妾之流,在豪门大族眼中,只不过是可以随意交换的物件罢了。
回兖州的方法诸多,通过秦王府的探子,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还没重要到让她兖州燕南熙,赔上尊严。
两人对峙,美姬没了主意,不敢上前。
孟启章自觉被下了面子,僵持的愈久,他便愈难堪。
“世子,此番献上的美人,可是难得一遇的身段柔软,若是舞起来,更是飘若蝴蝶。”
先是赞了自家舞姬一番,而后话锋一转:“倒是不知,青衣娘子有何擅长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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