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我本是冀州平阳人士,被亲人卖给了牙侩,才一路到了雍州来。”
燕南熙话里半真半假,但是这些事情又是明面上都知道的。
“可怜娘子了。”青簪安慰了一句,“娘子初来乍到,想必对雍州并不了解。此处是秦王府,郎君是世子,乃是已故王妃所出,行二。上头一庶兄,另有一庶弟庶妹,小郎君是徐姬所出,大郎君与晚女郎均是文姬所出。”
这话听着普普通通,其中含义却有很多。
比如生了庶长子的文姬为何放在最后才说,长幼有序的理儿还在呢。而青簪是谢晀的贴身侍婢,必然不可能不清楚这些。
那么极有可能,大郎君与谢晀关系并不好,甚至是文姬与谢晀之间,都有可能存在矛盾。
据她所知,秦王府仅有一位女郎,还称作晚女郎,其间想必另有缘故。
“娘子既然来了,东院除了前边书房与含元堂不可随意进出,旁的地方并无太多规矩。我与青钗青环青佩住在西小院,娘子若愿意,可来寻我们说话解闷。”
她遥遥指了指花厅西边,隐隐能看到些许屋檐。
燕南熙点点头,“那便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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