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您自己身上的了!
挡在鼻前的右指变了形状,抵在唇前,作势干呕了一声:“郎君可否让人停车?”
“为何?”
“脂粉香染进了酒里,受不了了。”燕南熙清凌凌的眸子微敛,姿态是落落优雅,话中却是夹枪带棒的。
“气性还不小。”
“怎比得过世子?”
谢晀勾勾唇,将人一把唠叨了身前,整个人凑了过去:“还呕了吗?”
他动作又急又快。
然后,燕南熙真的吐了。
谢晀的脸黑了。
燕南熙再次缩回了角落,离狼藉之地远远的,颇为无辜,她当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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