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熙打定主意出去后,多给她补补。
而她曾朝她们脸上糊的灰土,并不引人注目。这年头,每日沐浴洗漱是贵族才有闲情做的,普通人能将自己收拾妥当干净已经不容易了,更不用说她们这些次一等的奴隶了。
再者,这些次一等的,脏就脏着吧,牙侩娘子平常全用来关注她的宝贝疙瘩们了,哪儿来的精力搭理她们?
因此,燕南熙二人混在脏兮兮的奴隶当中,半点不显眼。
燕南熙打算着,不论是谁将她们买走,届时留下钱财,她二人改头换面暂居凤翔,再与兖州送个信儿,权当游历了,倒也不错。
直接逃走却是行不通的,牙侩夫妻虽不错,却也只是体现在她们尚未触及到他们的底线和利益时。
若是逃跑了,跑得掉还好,跑不掉谁知道之后他们面临的是将是什么呢?
院落周围都是他们夫妻花了大价钱请来的护院,时时监视,轮流换班。且小七身子还虚弱着,她们两个怎么跑的出去?
不如等到了别家,从长计议。
至于平阳的事情,她也能猜个七七八八,只能怪她们自己没有小心再小心一点,引来了不怀好心之人的窥伺,怨不得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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