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才注意到燕南熙颤抖的手。
他没多言,只是问:“还能坚持吗?”
“能。”燕南熙还笑了下。
她不是吃不了苦的娇贵女子,否则练武也不会坚持了许多年。她只是武学天赋不甚出众,加之还有许多旁的事情需要学习,武艺算不上精湛而已。
谢晀也知道。
正是因为知道,凤翔城外持匕首面上带血的女子才能在他心上住了那么久。
他朗声一笑:“女郎好气概!”
“将军亦是。”
他其实更想喊阿熙。
疾驰一阵之后,谢晀劈了几根较为粗壮的树枝,撕了外衣绑在马匹上。
又将马侧挂着的东西全部清出,伸手摸了摸马儿的头,而后别过头,在马侧抽了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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