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晀也醒了。
被这样对待,哪能不醒?
燕南熙语气里没了疏离,温柔了许多:“将军可是疼了?我头一次给人上药,手上没个轻重,若是将军受不住,让婢女来。”
谢晀本就晕乎着,虽然是疼醒的,但是这个时候哪能说受不住,被她温柔的语气搞得更晕乎了,傻乎乎摇头:“不疼,一点儿都不疼。”
“是吗?”
“嘶。”
燕南熙手上一用力,他上臂刚刚上完药,尚未包扎的伤口又开始渗血。
谢晀硬撑着:“不疼。我只是...”
她冷着脸又上了一层药。
马车外,疾医小声问守在外边的秋艾:“这人和公主有仇?”
秋艾摇摇头,同样压低声音回道:“应当不是,不过您还是小心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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