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又被轻轻叩响:“女郎,将军方才换了药,额上起了冷汗,需得清理一二。”
燕南熙应声,挑开帘子,接过搭着布巾的小铜盆,搁在了小几上。
素白的手拿起布巾,在水中沾湿后又拧得半干。
她动作自然流畅,谢晀骤停的心脏却又更加紧绷。
一滴水珠顺着她的动作从手背滑到腕侧,砸在铜盆边缘,声音闷闷的,不轻不重。
于谢晀而言,则犹如巨石砸到了他的心里,荡起惊涛。
谢晀嗓子发干,连声道:“这等小事怎么能麻烦女郎?我自己来便是。”
燕南熙盈盈笑道:“正是小事一件,略尽心意罢了。”
谢晀甚至顾不上什么“阿齐”、“阿平”,下意识地想要避开这件事情。
他从燕南熙手中扯过布巾,“面貌不雅,实在是怕惊到了女郎。”
“将军这就见外了,您都不介意我一个女子下手狠厉,不过外貌而已,我又怎会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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