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艾再行了一礼,欲转身离去。
谢晀又喊了一声:“再取个披风送去,上边风大。”
月艾应下,听他所言取了披风送了上去。
谢晀略费力地探手碰了碰杯壁,端起小几上的茶盏一饮而尽。
喉头微凉。
他心中郁闷散了些。
柳和昶他知道啊,是与他启蒙先生、郑仪他三叔同辈的人了,也是大临朝数得上的名士。
不愿入士,寄情山水,十足地自由畅快。
现下却与他的阿熙相谈甚欢,还不带他。
也就是这种好风雅的名士,才想得到跑到小山丘上吹着冷风赏景。
谢晀端起茶盏,喝了个空,才想起刚刚已经喝完了。不得不重新倒了一杯,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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