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熙忽然有些倦了。
她强硬地挣开被他握住的手,视线在案几上的青碧瓷壶上转了一圈,极力压住冲动。
转身取了浸了冷水的帕子,毫不客气地覆在谢晀面上。
这水应当是早些时候放在这里的,眼下已经凉了下来。
谢晀被冷帕子一激,乱成一团的脑子冷静了些许。
“你早知我是青衣,作甚装作不知道?”
谢晀鬓边黑发被水珠子浸湿,成缕成缕地贴在额上。
“若是告诉你我知道,你会怎样想?”
燕南熙怔了怔。
“阿熙,这是你的原本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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