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满心满眼想着你的阿晀你的阿暖,你何时想过阿晔阿晚?”
秦王有些错愕:“阿文,我没想过你竟是这样想的......”
谢晀在一旁听着文姬的控诉,讽刺一笑。
这样都算是不放在心上的话,那是把他们都赶出秦王府才算是重视吗?
真计较起来,文姬与徐姬并无不同。
谢晔与谢暄比起来,更是幸运多了。
甚至是文姬母家兄长之所以能在扬州立足,多多少少也有些秦王的影子在里边。
“还有你,谢晀,你竟还有颜面活着?你妹妹因为你才失踪多年,指不定在扬州哪个腌臜地儿媚人取乐呢,你竟天天在凤翔风流快活?”
“父明知仇人何在,兄独自逍遥快活,若我是阿暖,真真是恨不能撕了你们!”
“李氏死了倒是轻巧,若是还活着,足足能被你们再给气死!”
文姬越说越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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