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脉温情,尽在不言中。
是燕南熙打破这个温馨的局面的。
“你自己不会梳吗?”
“什么?”
谢晀不动声色,装作没听懂的样子。
燕南熙盯着他,盯了一会儿才哼了一声,扭头走了。
随风隐隐送来一声嗔怪:“骗子。”
分明是带着笑的。
谢晀追了上去。
这几日燕南熙都没怎休息好,回到在丹阳城的住处后,燕南熙足足睡了一晌。
等她醒来后,稍一询问才知谢晀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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