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有些烦躁,粗暴地扯下内裤冲澡去了。
妈蛋,哪个都不想要。
吴邪任由热水打在自己身上,突然低头猛搧了一把自己的鸟。
倔强的龟头被打偏了又弹回来,吴邪爽了一下。
艹……
虽说他的确从来不信吴家那些东西,但为什么偏偏是他。
吴邪咬牙握住胯下硬得发疼的鸡巴,一手扶着墙,一手死命地揉搓撸动,故意让自己痛,不知弥足的贱玩意儿。
吴邪集中听身上淋浴打下的哗哗水声,清空自己的脑子,伺候了好半天手都酸了,最后挺身将鸡巴头磨到身前冰冷的瓷砖上,低吼一声,终于抵着冰凉射出一滩精液。
吴邪喘着气,低头随手撩着冲打下来的水将瓷砖上的新鲜一滩冲刷干净。
暂时解决过,吴邪习惯性将事压下,又去宅起来,青天白日性欲不高,没有机会,直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这次没让等到第二天,吴邪在半夜难受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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