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做好被干的准备了,那男人过来就要杀我。我慌乱躲避,喊沈枭的名字,他迷茫地从浴室出来,就围条浴巾遮住下半身,仿佛刚和我干完,更像被捉奸在床。那男人是个水果刀,锋利无比,马上就要从我脖子上划过去,沈枭脚底一用力就扑过来了,和他打成一团,胳膊被划好几道,我连忙摁了服务铃,沈枭嘶嘶地揉胳膊时还记得围住下半身,后警察来,说是故意伤人未遂。这事儿沈枭听我说了大概,让我别管,后来对方判了三年。
算算,也该出狱了。
我打个寒颤,暗念阿弥陀佛。
信男唐眠愿意吃三个月素包括不和男人上床来换取平安。
誓已立,也不能随便立,我就真开始吃素,沈枭给我打视频电话,一看我那碗里的饭,直呼痛心,说现在怎么连个肉都吃不起了。我顺坡下驴,说还真没钱了,没想着唐致意会把我辞退,更没想会从家里搬出来,我就没想着攒钱。租房子,找工作,手里真空空如也,过的拮据。沈枭果断打我几位数。话虽然有诈骗的嫌疑,但也句句属实。
我想过唐致意会和沈小姐结婚,大不了我少回家,真正从家里出来自己单过,还真没想过。不过也不用再想了,现在只剩下攒钱买个属于自己的墓地了。
毕竟不是小孩儿了,不至于出个家门还算是离家出走,要哭着鼻子回去找人。
换个角度看,一切不见得不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我们邓总显然不是,开会时他大发雷霆,借机发怒,甩了文件走了,我稍一打听,知道是项目凉了。
前工位小王和我说凉了也正常,小公司哪能跟大资本斗呢,看开就好了,就是希望公司能速拉其他项目,别倒闭了让他没饭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