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时大学生醒了,冲我吹声口哨,揉我的屁股,说下次继续啊,我推开门走了。
我鲜少有这么不懂事或者行事这么不靠谱的时候,唐致意质问我的时候我懒得编,干脆不作声。他坐在黑椅上双手交叉,这是他谈判的姿态,他决定牺牲一些什么来换取我嘴里的答案,也侧面证明他非要知道原因不可的强势,可以理解为这是他给的台阶,如果我给脸不要脸的继续拒绝,得到的后果并非我所能承受的,因为他很少和我谈判,大部分时间都是摆摆手的漠不关心。
但我依旧梗着脖子,拒绝回答。
时间很沉静,这偌大的书房一点声音都没有,导致远古的记忆呼唤我,又让我陷进不确定地慌乱,但只有一瞬,我说我已经长大了,你不能操控我。
他笑了一声。
他站起来了。
他走到我面前,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轻蔑眼神。他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男香,几十年如一日,他一直用这个品牌,导致我的神经有些抽搐,特别是屁股,仿佛抽筋般让我站不住。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分开,夹着我的衣领翻了一下,收回,那双手骨节分明,一根根血管都能看得清,我有一瞬间以为他要掐死我,但没有,他只是抽张纸巾,擦他的两根手指,如果男人的性器官不是鸡巴,而是手,他一定会被剁下来放在博物馆的玻璃柜里展览。
他将纸巾扔进垃圾桶,坐了回去,抬手让我滚蛋。
他知道我跟人睡了,在外面鬼混一夜还耽误了工作,但他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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