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嗅着他,闻着他,舔他,吻他。
"你他妈属狗?!"陶绿想张嘴咬他,愣是被他提起来,顺手解了皮带,绑了双手。
"顾青弋。"陶绿尽量平静地骂他:"你要干什么,强奸我?男人七分醉,演到你流泪,你什么狗逼酒量我不知道?你他妈喝三缸都不会醉的东西,你他妈放开我!"
没用。
顾青弋跟中邪了一样踹开卧室门,把他压到床上,捏着他的下巴暴烈地吻他,咬他的唇,咬他的舌头,吮吸着不放,双手游走在腰际,随后向上摸,一边一个乳头,玩的不亦乐乎。
陶绿闭眼喘息,把头扭一边。
虽然两个人结婚的时间短,但做爱的次数的确不少,顾青弋是个alpha,本身就重欲,陶绿也是个欲望强的,两个人基本两天就得干一场,发情期更不用说,直接双双失踪。
陶绿自认自己无论是当丈夫,还是当omega,都很合格,虽然顾青弋达不到他的理想要求,但道德束缚着他,他也会和顾青弋好好过下去,压住邪念,不想其他。
没想到,顾青弋还想着路边的野草。
这让陶绿感到可笑。
顾青弋急切地扒陶绿的裤子。陶绿瘫在床上,看他伪装成醉酒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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