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被扒下,一双大手毫不留情地揉捏他的臀肉,掰开他的屁股,再合上,再掰开,隔着内裤按压他的穴口。
随后,钟泽让他坐在自己的裆部,用那勃起的一团顶他,蹭他,带着他的手背拉开自己的拉链,再脱下他的内裤。
陶绿脸红心跳,强装镇定:"他没有标记我,我做了腺体清除手术,打了不孕不育针。"他咬着下唇,微微闭眼,几乎是用气声说:"随便操。"
钟泽一顿,眸子深了几个度,用食指探进他的身体,感到里面湿滑柔软,暖暖的,完全不需要前戏和润滑。
他不再留情,扶着硕大的性器抵着穴口,在陶绿配合的放松身体下,艰难地将性器插进去一半,陶绿咬着后槽牙,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钟泽是个驴吊,龟头狠狠地碾压他的敏感点,让他的前端没怎么碰就有想射精的欲望。
性器在体内缓慢地抽插两下,便越来越快,颠的陶绿站不住,一次比一次插的更深,龟头抵着子宫口,陶绿张嘴呼吸,仰着头,深呼吸放松,最终让对方得逞,逮着子宫好一顿操干,陶绿忍不住叫出声,大脑模糊,只知道岔开腿让他索取。
钟泽毫不留情和怜惜地操干,盯着陶绿失神的模样,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这么爽?"
陶绿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瘫在餐桌上,任他为所欲为。
"让其他人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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