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眼前这个坐着轮椅的女生是谁,谢采死之前说过这个名字,不然他也不会前来赴约。他安静地听着姜鱼陈述自己的计划,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如果姜鱼的主意没有让他满意的话,他不介意把谢采直接扔到非洲去。
虽然谢采已经被他杀过一次了,但是这不代表梦醒了之后他就会放过谢采——谢采实在是太能演了。他都不知道,谢采竟然一直谋划着把自己的心也给剖出来,养虎为患,他不可能再把这种人留在自己身边。
但他现在要解决的麻烦不止这些——他又想起了岑伤。梦醒之后,许多梦里的场面在他记忆中逐渐消退,变得没那么真实,所以他才能平静地看待自己被谢采杀了这件事。而他无法忘却的,是岑伤拿着那把匕首,带着哭腔说出的遗言。
难道,他对岑伤很差吗?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无论如何,即便优先级别不那么高,谢采也是一定要解决的,所以如果姜鱼愿意插上一手……
“您知道私人监狱吗?”
月泉淮听完了姜鱼的陈述,他简单地在自己心里总结了一下:计划和没有一样,姜鱼打算把谢采关起来,所谓的私人监狱就是她自己,而计划的执行主要依靠随机应变。
但听起来比用爱感化好。
不过他倒是对一点很在意:姜鱼说,她会让一切的错误都由谢采来承担,而月泉淮可以从中摘得干干净净。
他会有什么错误呢?现在才二月份。姜鱼会知道他们的什么错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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