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觉得粗暴地认为“人之初性本恶”也是不好的。这样仿佛是在给犯了错的人定下穿透骨头的死罪,认为他们从基因开始就是不好的;这样同样是在弱化环境对人的影响,最后只能解决掉现在发生的罪恶,对于那些隐藏的、蛰伏的、未来的,可以说是毫无帮助。
这只是在推卸责任而已。
想到这里,她划着轮椅来到了电话面前。
电话旁边的日历显示着日期,今天是2018年2月12日,寒假已经放了一个多月了。
她家的电话十分复古,还是那种转动拨号的座机,其实她一直以为电话已经不好用了,毕竟她从来没听它响过。
它就这样沉默了十几年,直到某一天,这个电话的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家里人都在上班,而姜鱼因为马上要准备入学考,所以正在家中自习。其实从早上开始,姜鱼便莫名其妙地感到心慌,她被铃声吓了一跳,然后试着从二楼的卧室挪到一楼来。
她不是无缘无故感到心慌,毕竟她喜欢的人才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案件当中来——谋杀、解剖、分尸,这些词语听起来太过于遥远,有观众与幕布,读者与书籍那么远。
带着轮椅下楼本来就很难,慌张带来的结局显而易见:她的轮椅倾覆了。她被埋在蔷薇与钢铁之下,浓郁的香气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她没有接到那通电话。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陪护的人是哈桑。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她有点脑震荡,还有一些骨裂。姜鱼吃了一片哈桑削好的苹果,想起了那个本该永远不会响起,却突然响起的电话。
她问起了那个电话,哈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告诉了她真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