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玦蹲在警察局外吸烟,吸完后刚想扔地上踩灭完事,一和门口保安对视,陈玦老老实实地扔进了垃圾桶。

        陈玦一进去看见裴鸣在做笔录,再看见窝在一边的人渣,陈玦觉得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他都想过去给这人渣一脚,裴鸣就是存心给他找不痛快,非要进这破酒吧,陈玦扫了眼裴鸣的室友,林希刚哭完,脸上泛着红,陈玦又想,算了,裴鸣室友长得挺好看的。

        陈玦正百无聊赖地看着警察局里的摆设,突然听见那个人渣骂了句很大声的脏话,“自己有个逼还不让操了,自己不男不女——”眼见自己兄弟又要干架了,陈玦赶紧走过去,警察拍了拍桌子言语警告后,那个人渣终于没话说了,笔录前前后后到了十一点才结束。

        陈玦一脸不耐烦地要发脾气,倒不是怪裴鸣,而是那个人渣惹得人心烦,一想到明天还要见到他爸和那个后妈,他就更来气了。

        陈玦刚要骂街,转头看见裴鸣那个室友跟丢了魂似的站在那,感觉风一来他就要飘了,到嘴边的脏话咽了下去。

        裴鸣忍不住拍了拍陈玦要烟,裴鸣吸了口烟,拿出手机,“门禁过了,今晚住外面。”裴鸣没得到回应,看了眼林希,又转头狠狠吸了口烟,陈玦看了眼他俩,咋觉得他俩有点奇怪呢。

        因为现在不是什么假期,酒店里一般是有空余房间的,裴鸣给陈玦定的是总统套房,以为裴鸣和他那个室友直接跟他一起睡了,反正总统房有两间卧室,谁知道裴鸣转头又订了一间,要跟自己室友一间,陈玦觉得裴鸣有病,匪夷所思,但他那个小室友还在,陈玦没好埋汰他。

        林希和裴鸣回到套房后,林希看着套房,恐慌之余不禁想这个套房得花多少钱,想想他都肉痛,现在只剩裴鸣和他,林希觉得尴尬,平日里和裴鸣在宿舍关系很一般,但今天的事,林希觉得还是要跟他道谢一声,“今天谢谢你。”

        裴鸣扫了他一眼,“不用。”

        林希看着裴鸣已经回了房间,自己才回了房间,林希站在房里发着呆,一丝微风吹进来,林希一身粘腻,不禁打了个寒战,一想到他身上被那个人摸过,他肩膀不禁缩了缩。

        林希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洗了个澡,这里的总统套房只有大床房有独立卫浴,林希便去了客厅的浴室,林希开着热水,突然不知道怎么洗澡,就站在那一动不动,半响无声地蹲坐在那哭。

        裴鸣回到房间不急着去洗澡,敷衍回了几句陈玦的信息,听见淋浴声,裴鸣收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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