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林斯遭到暗害进入强制发情的事件在研究院中传得沸沸扬扬,再加上普林斯的未婚夫是菲斯顿家族的嫡系,这种近乎罗曼中的情节让不少人都在偷偷议论。
梅含雪自然也不能例外地被灌输了一耳朵的八卦。
但是梅含雪毕竟不是真正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温文尔雅的人,他表面上在倾听,实际上注意力却集中到了这个事件里面很少被提及的角色。
楚声。
和一个发情的Omega同处一室三小时,没有给普林斯使用抑制剂,却也没有做出任何出格事件的beta。
大多数人听到这些,只会以一句轻飘飘的还好楚声是一个beta作为结尾,但是在第二性领域深耕多年的梅含雪敏锐地意识到楚声的特别。
&的确无法识别到AO双方的信息素,但信息素的影响仍然真实存在。
在帝国统计的Omega发情意外受到袭击时间里,虽然高达百分之九十的袭击者都是会直接受到信息素引诱的alpha,但余下百分之十左右的数据表明,beta同样会受到吸引。
更何况,楚声是在共处一室的情况下,清醒而理智地自处三小时。
想到楚声提供给警局用来自证清白的视频中,样貌英俊却玩世不恭的男人自娱自乐哼唱着一种奇怪的曲调的模样,梅含雪脸色的笑意更盛,如同一朵灼灼逼人的花。
即使希望渺茫,他也希望能够从这个beta不寻常的冷静中找到一丝对自己研究有所帮助的东西,所以他才会花了点心思将这个人调到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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