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抬起皇太子的左腿,仔细地润滑一番后,便将性器一点一点塞进肉穴。龟头缓慢挤入滚烫湿润的甬道,发出“啵”的一声。
被撑开的感觉过于鲜明,让乌发美人忍不住收紧了十指,努力放松后穴。但那里的力气实在很难控制,没一会他便累得喘息不匀,唇肉被咬得下陷。裴言将他的手搭在自己身上,轻轻亲他的耳廓:“阿雪,你不舒服就掐我。”
“……我没有不舒服。”
话虽如此,但皇太子漂亮的眼睛还是红红的,盈着薄薄的泪水。他被情欲弄得晕乎乎的,腰身被干得微颤。微微凹进去的肛穴被男人的性器撑得满满当当,挤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窄薄的肠壁被撑成了阴茎的形状,困难地箍住上面盘亘的青筋。乌发美人轻微地抽着气,平坦的小腹向下陷去,中间却多出了一小块古怪的膨起。他被顶得眼前发黑,头昏脑胀地扶住裴言的手臂,昳丽的脸小幅度地皱了起来:“里面都被撑变形了……”
他的发丝已经被汗弄湿了,凌乱地垂落在脸侧,被吻出来的水丝摇摇晃晃地挂在唇侧,要坠不坠的,好不狼狈。裴言低下头亲他湿红的鼻尖,说:“那我轻一点。”
乌发美人垂下眼睫,带着水色的眼睛有些抱怨地看着他,好像在说轻一点有什么用:“用不着……还是早做完早睡觉吧,明早还有的忙呢……!”
屁股里怒涨的茎身忽然从一点上蹭过去,毫无防备的肉腔立时被顶得痉挛,抽搐着喷出两股直直的水流。乌发美人惊叫一声,被顶得受不住,腰身不停地动来动去,圆圆的肉屁股在床上磨得通红。被撑得圆鼓鼓的肛穴同样泛着不正常的艳红,被急促抽动的性器笞得乱七八糟,似乎变成了性爱的肉壶。
内脏仿佛也被这样凶猛的撞击牵连到,怪异地发起了热。肠穴里又酥又麻,甬道里的褶皱不堪承受地收缩着,像坏掉一样往外流水。裴言掐住他的腰,对准那处腺体不停冲撞,龟头的肉棱剐蹭着柔嫩的穴壁,将那里肏到发肿,膨起了明显的弧度。
乌发美人的视线已经完全涣散了,小腹一抽一抽,脚尖难耐地蜷在一起,瘦长的脚趾紧紧向下缩着。前端的性器颤颤地翘起来,随着一记用力的顶撞,铃口被操得吐出了一点浊白的精液,淅淅沥沥地流到他带着昙花纹的小腹上。
那朵花将开未开,青涩中又带着难言的靡艳。它的主人浑身发软,没力气地挂在裴言身上,散下去的长发被勾到肩前,随着性交的节奏一起一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