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好了。每次都很持久,绝不会像那晚一样碰都没碰一下就射出来。
薄辞雪微垂着头,长发松松地束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纤瘦的身体随叶赫真的动作一起一落,像一条性格温和但外观艳丽的毒蛇。叶赫真已经被毒得半死不活,但还想求着他再多咬几口,好像生怕死得不够快似的。
艳粉的肉屄被插在里面的阳具撑得变形,鼓出了情色的弧度。宫腔内侧的软肉瑟瑟蠕动着,困难地裹住型号过大的阳具,几乎被撑出了青筋的纹路。硬挺的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被肏熟了的宫口张着一道竖缝,被磨得艳红肿胀,随着性器的肏干不住抽动。
薄辞雪心理上已经习惯这样的对待,但身体却无论如何都习惯不了,每一次被打开时都会无比难捱,甚至有时连尿水都管不住。被干到宫腔里时他感觉整个人都好像死掉一次,什么都思考不了,思维仿佛被拉成了一条一条破破烂烂的废纸。
随着抽插的加快,他很难维持住平静的神情,控制不住地低叫出声。滑腻的花穴已经翻红湿肿,勃起的阴蒂嘟在外面,前端的性器更是被干得向外流出透明的腺液。下方的小腹被撑得紧紧绷起,薄薄的皮肤下透出一大根阴茎的形状,近乎有些可怖。
“嗯、啊……”
他微咬住牙,脸色晕红,不堪忍受地轻哼着。就在这时,他肚子里的那根东西不知顶到了哪里,他骤然发出一声低叫,哽咽着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啊!……”
雪白的皮肤上立刻浮起四枚深深的牙印,仿佛再深一点就会见血。叶赫真用自己的肩膀蹭蹭他的脸,主动送上去,示意他咬这里。
薄辞雪抗拒地摇头。叶赫真见状,加快了顶撞的动作,还用手揉捏他敏感的肉蒂。嘟起的肉蒂充血到碰一下都十分要命,遑论阴蒂头被人这样直白地捏住。薄辞雪被逼得走投无路,只好张开唇,不情不愿地在他颈部的肌肉上浅浅地咬了一口。
湿热的唇齿印在叶赫真肩头,令他嘶得抽了一口冷气,不是疼的,是爽的,爽得头皮发麻,指尖宛如过电。他猛然翻了个身,将薄辞雪压在身下,用最粗鲁的方式侵犯他,好让他在自己身上留下更深更深的印记。
好像这样他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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