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恐怖了。这意味着它们拥有不低的智商,甚至不亚于人类。

        回想数月来的种种,似乎一直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拨动乾坤,比如拙梦这种使人意志消沉的毒香如何从不开化的蛮荒之地流入境内,又比如韩家如何得知他们的前任皇帝沦为了草原首领的帐中人。

        甚至就连药监司这种机密之地都有了它们的蛀虫,恐怕这场棋局已在不知不觉间下过了大半,到了围攻的时候了。

        “裴兄,我要先回去一趟。你在这里保护好他,做好随时开战的准备。”

        “我知道。”

        裴言眉头紧锁,看了眼神色懵懂的薄辞雪,轻轻顺了顺他的长发。他送叶赫真出门,却又在门口撞上了急急来报的侍卫:“将军!揭阳门被人泼上了擦不掉的红颜料,写了一些大逆不道之语,百姓已经议论疯了!您现在要去看看吗?”

        裴言偏头看了一眼窗外,肥绿的叶子在黯淡的日光下瑟瑟摇晃。这场雨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是要下不下的样子,氤氲了整整一日,到黄昏时终于压不住了。

        “恐怕不是人写的。”他淡淡道:“走吧。”

        室内重新静寂下来,该走的都走光了。乌发美人无聊地趴在竹席上,在床榻间四处扑腾,忽然发现了一根细细的、硬硬的东西。他好奇地将它扒拉出来,发现那是一根纯白的鸦羽。

        消失多日的巫奚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看着对方抱着那根鸦羽滚来滚去,微微一笑。他拈了一颗葡萄,送到薄辞雪唇边,说:“陛下,您的演技真好,我这辈子认识的所有人加起来都望尘莫及。”

        薄辞雪奇怪地瞥了眼这个穿着斗篷的怪人,吞掉那颗葡萄,发出一声软绵绵的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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