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记者很上道的不再追问,她看着手中的笔记本,询问道:“那继续从您生病之后说起?”

        我点头,头顶的天空蔚蓝广阔,那么高,又是那么的遥远。

        不像在漠河,天空很近,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来气。

        1996年,1月。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cH0U丝。我没有彻底的康复痊愈,天气太冷了,夜晚稍微冻到,第二天就咳嗽不止。

        面sE从苍白,再到营养不良的蜡h,原本就没什么r0U的脸现在瘦的几乎是皮包骨。

        李一绝没有再折腾我,她愧疚不安,明白是她将我Ga0成这幅病恹恹的模样。但是世界上有这么一种人,他们就算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也不会放下自尊心,低声下气的认错、道歉。

        而是找各种其他方法,金钱、物质,来弥补。

        可是监狱里能有什么好东西呢,无非是将她的大衣送给我,吃饭的时候,唯一的那块r0U,或者J蛋,无声的夹到我的餐盘里。

        本就吃不下什么东西的我放下了筷子,默默的瞧着她。

        “你病了,多吃一点,等十五号我家里人来看我,我让他们送点人参过来给你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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